在一个叫松鹤村的地方,住着54个可爱的小精灵,他们有最纯真的笑脸、最水灵的眼睛、最真挚的渴望。
松鹤村不像我们想象中的村子,没有傍晚时分炊烟袅袅升起的景象,没有随处可见的拉家常的村妇,也没有家家户户奔小康的像样的房子。与其说是村,倒不如说是“占山为王”的根据地,在那里,一个山头上就住着零散的几家人,破旧的房子、萧条的门第,若不是身临其境,还真想不到在这高山上还有人居住。
我们来到第一个校点——娃里顶幼儿园,走进那座破旧的小院,就听到孩子们的读书声,随着声音而去,透过窗户看见了所谓的教室。里边没有专业的幼儿老师,而是一个还算精神的老头,他正站在一块用木条撑着的黑板旁边,教孩子们认数字,课桌是90年代双人座的木桌,桌面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裂缝,窗户的玻璃几乎没有一块是完整的。在教室的门口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,桌子上放着几个饭盒,盛着少许米饭和蔬菜,基本不见荤腥,这应该是孩子们的午饭。
正在我窥探之际,老师发现了我们,他走出教室礼貌地询问来由,我告诉他只是来看看这些孩子,给他们送点学习用品。在得知此消息时,我看见他眼里续上一层薄薄的雾气,他拉住我的手不停地道谢。当我们把书包、水彩笔、画画本、七巧板等物品搬到教室后,坐在座位上的孩子们满眼放光,在他们的眼神里我读到了对这些五颜六色的学习用品的渴望,在这种渴望里又夹杂着些许怯懦。我走近一个小朋友,刚要伸手,她便迅速往后一缩,随之蹲到了桌下,但眼睛一直在偷偷瞄我。老师让他们面向我们站成一排,当我们把这些学习用品一一发到他们手中时,孩子们很开心,脸上堆着满满的笑容,很天真、很清澈,他们彼此间说着悄悄话,有的探着小脑袋瞅瞅旁边的,有的好奇地翻着自己的,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。
这会儿我再伸手去摸他们的小脸时,他们不再躲我,一个劲地冲我笑,偶尔会害羞地低下头。在老师的带领下这些孩子对我们深深鞠了一躬,用夹杂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说:谢谢叔叔阿姨。在他们的致谢声中我的心一阵酸楚,我也是做母亲的人,孩子和他们一般大小,物质上却比这些孩子丰富很多,至少不会挨饿受冻。
孩子们把我们带出教室,来到门口的一块空地上,他们在老师的指挥下迅速排好队,一声声稚嫩的童音撞进我的耳朵,有几个活泼的边唱边手舞足蹈,很是惹人怜爱。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歌,见过最美丽的笑容。我呆呆的看着、听着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之隔离,除了他们的声音我再听不到其他的,多希望时间能停在此刻,让我就这么融在他们的欢乐里。
老师告诉我:像这样的办学点一共有四个,共计54个学生,来上学的孩子都是全免费的,年龄在2岁半到7岁之间,老师都是义务教学,像他就是退休后自愿来的。他动情地说,孩子们太可怜了,父母大多不识字,不知道读书的重要性,今天谢谢你们了。说到这,他的眼眶微红,又续起了晶莹的泪水。
告别了老师,我们驱车到下一个办学点,在后视镜里我清晰的看见一个身影一直抬着手望着离去的车,渐渐地越来越远……
(作者:直管五部 邹玉洁)

松鹤村的孩子们

教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