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,空气中流窜着烧得火热的尘埃,狂暴的横冲直撞让人窒息无法入眠。窗外传来沙沙的絮语,竟是雨来了,零散的雨滴敲击着窗,唤醒了窒息的人,抚慰着狂暴的尘,心问,温一场走掉的梦如何?心思乘着丝滑的流年安然飘向远方。
盛夏午后,坐在树荫下,还是那么安静默契地发着呆耐心听着知了,抿了一口我递给你的水,“你带我去看海吧!”,“恩”。吹着微腥的风的海边,夕阳下听着变得乖巧的海浪声,光着脚丫趴在我背上把拖鞋扔出老远,“我们在一起吧!”“恩”。我们在流淌的时光中安静地上课、听歌、吃饭和牵手散步。
深秋渐凉的夜,牵着手数着路灯走在熟悉的街上,微风抚着你的没有扎起的长发,突然停下脚步,环着我的腰,“我们分开吧!”,“恩”,看着你走远,记下你细弱的脚步声和单薄的背影。
春日的傍晚,蓬头垢面走在花开的小径,池塘里的鱼儿闻着人声莫名躁动,虚弱地坐在石凳上,摸出鱼食投向欢快的鱼群,笑着看着它们拥挤推搡,伴着渐渐阴霾的天际,看着一直熟记的号码接起电话,“你还好吗?”,“恩”。“还是一个人吗?”,“恩”。“我这里下雨了,好漂亮,写一次我的名字好吗?”,“恩”。指尖在左掌上拼凑了那个熟悉名字,脸上露出自己无数次回忆尝试却没办法重现的面对你时的笑容,挂掉电话,扔下剩下的鱼食安心离开。
冬日的午间冒着刺人寒意,穿着衣箱里最好的衣服和妈妈仔细绑好鞋带的鞋,躲在喧闹的酒店大厅角落目送那颗闪亮的戒指系上你的无名,反却莫名高兴,带着他走下礼台踱步到我身前,眸子里依旧闪着纯粹有神的光,“记得给我的孩子取名字!”,“恩”。转身安心与老友们相互调侃,他们眼里露出放心的欣喜。
岁月碾转,时光安然,自己导演了这场八年的梦,演员只有我和你的几句简单的话,夜雨伴我重回流年,回眸你的影儿和我们早已融入生命永恒的隽永。细雨依旧绵绵,静静依着那岁月的菩提,庆幸没有遗憾了流年,伴着敲窗的雨儿,睡的安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