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盟县在什么地方,那里的人是什么样的?”从地图上看,西盟县是云南省西南边陲重镇,在普洱市西部。东北、东南环接澜沧拉祜族自治县,南与孟连傣族拉祜族自治县接壤,西北与缅甸相接,国界线长89.33公里,民族中72%为佤族。当年一曲《阿佤人民唱新歌》让人们认识了生活在群山中的阿佤人。自从省建八公司(总承包公司)建盖西盟县文化广播电视局综合业务楼开始,我就想随着歌声节拍去寻找到歌声中所描绘的阿佤山,看看那个从原始社会一步跨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西盟,看看那里的生态和自然风光。一晃多年过去了,西盟之行历历在目。
那时,玉溪到普洱高速公路还没有通车,必须走老公路,需要两天的行程。正值西盟县文化广播电视局综合业务楼工程主体施工时期,我与同事从昆明出发,下玉溪,经过高温炎热的元江,跨过北回归线,虽然山高路险,但可以一路观看亚热带雨林的田园风光。在普洱住了一晚,第二天出发到澜沧,思澜公路是一级路面,虽然道路狭窄,但汽车少,可以听见路边潺潺流水声,看看座落在树林中的民居。过了澜沧县城,道路崎岖不平,汽车行驶在“弹石路”上,经过数小时的颠簸行驶,在一座山上小歇之时,我看见对面不远处白云环绕、延绵的群山中一片白色建筑群,不禁脱口问道:“那不是西盟县城么?”站在旁边的周祖国接过话说:“还有50多公里路呢!还需2小时才能到达。”一路走来,山高、路险,狭窄弯多,车速快不起来。
“礼记”上说:入竟而问禁。我请教同行的西盟县文化广播电视局古云川局长,阿瓦山里的少数民族有些什么禁忌,古云川局长说:“佤族在历史上比较封闭、落后,旧时的佤族统治者会把外来民族和反抗者杀死,将头颅放在木桩上的竹筐里立在路边恐吓外族。”我开玩笑说:“倒回50多年前,我们几个外来人去那里,有可能会被佤族头人抓去砍死,把头放在木桩上。”古局长笑着说,那是解放前的事了,佤族人有“东方印第安人”之称,自从1958年民主改革后,政府严令禁止猎人头作祭祀,现在只是用牛头挂在木桩上作为祭祀的一种象征。这几年政府出资建房,把一些还住在大山里的佤族人整体搬迁出来,各乡村也通上了电,架起了广播电视转播站,也基本都能够收看到广播电视节目了。古局长祖籍在湖南,父亲随解放大军南下到西盟工作,他本人在当地出生长大,也算是一位土生土长的“佤族人”,既是我们的甲方,也是我们的“导游”。说到气候,古局长接着介绍,西盟的气候偏热,属于亚热带雨林气候,在老县城到雨季来临时,降雨量属全国第一,立体气候造就了西盟的风景。
“村村寨寨打起鼓,敲起锣,阿佤唱新歌……”在一幅“阿佤人民欢迎您”的标语下,我们来到了向往已久的西盟县城,此处离国境线不远,经过边防检查站,要求出示身份证件例行检查。新县城搬迁选址建在勐梭镇一龙潭湖畔旁,距老县城有40多公里,老县城距中绚边界线只有10多公里,整个新县城规划非常好,虽然县城不算大,常住人口不足3万,但是街道楼房非常干净、整洁,被周围茂密的原始森林所环绕,形成了人在城中,城在森林中的生态环境,环保专家称它为“中国生态第一城”。
西盟县城之所以神秘,是因为有勐梭龙潭,古云川局长说龙潭与境外35公里的缅甸“弄曲”龙潭水脉相通,同清同浑、齐涨齐落,佤族人称为姊妹潭,夫妻潭,龙潭碧水粼粼,水面上不见有落叶,四周被青山绿树环抱,蝉鸣鸟语,古木参天,仿佛安放于森林中的一面镜子,映照着白云蓝天,蝉鸣鸟语,保持着原始自然的生态景观。怀着好奇心,我和刘国铿、周祖国两位同事顺着龙潭边小路花了3小时才走完一圈,龙潭面积可见之大。
到西盟势必看看阿佤人村落和木鼓,木鼓,佤语称为“克罗”,是佤族的通天神器,佤族木鼓是我国56个民族中特有的鼓种,是母系氏族社会典型女性生殖崇拜,也是佤族的守护神。木鼓用整圆木抠制而成,音色深沉而清脆浑厚,每逢佤族的新米节,(新米节是佤族的传统节日,也似汉族的春节),佤族要敲起木鼓,共庆丰收,木鼓节中还要进行剽牛等比赛活动,阿佤人敲起木鼓,青年男女衣着民族服饰,载歌载舞进行祭祀。
西盟县没有工业,是一个典型的农业县,以生产稻谷和种植茶叶为主。在喧嚣的城市时间长了,来到西盟县城,佤族人会煮一锅用木棒冲烂的鸡肉稀饭招待远方来的客人,运气好的时候,鸡肉稀饭里会给你加上一只剥了皮煮熟的竹鼠;佤族人用当地生产的一种红米做成酒糟,注入泉水一小时后变成水酒,香甜可口。佤族人善饮酒,在热情奔放的民歌助兴下,远方的客人很容易喝醉。表述了很多,也许您半信半疑。百闻不如一见,节假日期间,你不妨带着家人启程前往西盟这一神秘的地方,亲身体验一下那里的民族风情。
“产品固定、人员流动”是建筑工人的特点,记得参加工作之初,单位一位领导就对我们说过:“老建人虽然工作艰苦,但是可以走很多地方,是一般产业工人没有的。”现在想起这句话,的确如此。
(作者:辅料中心 管存禄)